红晓_搬砖路上与你温馨相伴

三过热圈而不入
码字随心,更新随性。
间歇性勤更不辍,持续性混吃混喝。
吹爆东神亚洲三巡呜呜呜太好看了呜呜

【鬼使】红尘俗世(中 ) 文拘俗牵

   中篇是其实是一个小甜品合集,与上极为不相似,请小心食用。

一些蝴蝶效应导致的故事

因为原计划在中要写两非人类从认识到分离,一章肯定写不完,所以选择了片段灭文法。。。。。

中 文拘俗牵

1.
王死去的那天晚上,鬼怪在荞麦花田里走了很久。

他没有理会看见他时面露惊色的朴宗元,或者其他人,他只是又轻轻摸了摸王的发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把他的面貌深刻在心中。

若有来世,臣金信必将信之爱之。
信的是您,忠的也是您。
这辈子犯的错误,不会再犯了。

之后他直起身来,走出这个葬送了自己妹妹与侄子,坟墓一般的宫殿。
但或许连他也留在了这里。他曾经死去了一次,神将他复活,而就在这一个夜晚,作为金信的他是真真正正的死去了,只剩下鬼怪,脱离了人间世俗,变成了半神一样的存在。

那个璀璨的夜空和烂漫的花野没能在他心中激起一丝波澜。
再然后他坐上了那条跨越太平洋的船,跨越了空间,也跨越了时间。

九年之后又九年。九年之后再九年。
再然后一眨眼九百年就过去了,天下早也不是那个皇帝的江山了。用了九百年的时间鬼怪明白了一件事,除了爱捉弄人的神以外,没有什么能永垂不朽,不仅江山易改,连制度都会改变,他和王之间为了那片土地所做的一切,到头来都像是笑话一般,没有人记得,也没什么能阻止它改变。
他和王的那些执着,在历史的洪流里也惊不起什么波澜。

因为王让他走所以走了的他认为自己想清了这一切,也放下了这一切。
所以此刻他就站在大洋的那端,故乡就在门外,只要他想,他就能回去。
为了证明自己,他推开了那扇门。

鬼怪,是因为执念而存在的半神,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了。神在酒吧里喝着酒欢迎鬼怪归来。只不过是我让你忘记了而已,不然你怎么会回来。

毕竟能将你从无尽空虚中拯救出来,将剑拔出来的人,就是那个将剑插进去的人。
解铃还须系铃人嘛。

神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哦。

“德华君。”
“啊啊啊啊啊啊啊金秘书!啊好巧啊,怎么就在这里遇见您了呢哈哈哈”
“不巧哟,我是专门来找您的。”

“真是俗不可耐的帽子。”鬼怪看着面前的阴间使者评价道。

然后他就看见面前的人生气地把帽子推了上去,露出一张写满委屈的脸,一张他思念了九百年不能忘记的脸。
殿下。。。。。。黎儿。。。。。。
“你胸口的那把剑也很丑。”使者反击道。
一个大男人干嘛要嘟着嘴,真的很奇怪啊。鬼怪原本想说。
你看得到剑啊。鬼怪原本还想说。

他是一切的开端,也是一切的结局。
金信最后想道。
早就注定好了啊。

2.
当使者住进自己家的时候,鬼怪吓得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啊。”看着鬼怪飞窜的背影,使者表示委屈。
德华赶紧安慰道:“没有啊没有啊,您想多了,只是我叔叔看见您太开心了,一定是这样的,您要相信我。”说完还想拍拍使者的肩膀,却被使者躲开了。

感觉有些尴尬的德华都怪罪在鬼怪身上--叔叔你不是要走吗怎么就突然不走了啊TAT。你这样我很难做人啊TAT。

德华你没事作什么妖啊!另外一边鬼怪躺在床上欲哭无泪。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鬼怪在床上滚来滚去。是应该穿的正式一点啊还是说应该随意一点,哎一古。
最后他选择了休闲西装走出房门,结果却被告知使者已经出门上班了。

德华阻止了他带着书尾随使者的行为。

3.
德华失败了,和他之前与叔叔的五百三十二次战斗中的失败是一样的。
结果就是鬼怪像一个偷窥狂魔一样尾随在使者身后,看着使者的黑色大风衣随着步伐在空中飞舞。
一定是平时吃的太少才会这么瘦。鬼怪对使者那不合理的腿型下了一个结论。

三十秒之后他继续絮絮叨叨地躲在电线杆后面看着使者的背影,在忽然的一瞬间就被一桶冷水浇了了一个透心凉,他意识到自己对使者的关心太超过了,超过了一个他该有的限度。这个认知让他突然就冷静下来了。

使者,或者说王,就是拔剑之人。
而对于他而言,九百年中,他没有一天不想从无尽的永生之中解脱出来,没有一天不期待着有人可以看见自己胸口的剑,可以将之拔出。
但是在看见王的那一瞬间,他又不想死了。

鬼怪是因为执念而存在的半神。
王就是他的执念。
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而王就是那个把剑的人未免让他觉得这个是命运给他开的最大的玩笑。

“所以你是在跟踪我吗?”使者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鬼怪吓得往后一跳。
“你突然窜过来干什么啊?”鬼怪抱怨道,侧着身子瞄了使者一眼,掩藏着自己的心虚赶紧对对使者说:“谁跟踪你了?你有什么可跟踪的。”

愣了愣,觉得这个理由勉强可以接受的使者点点头,带上帽子转过身。

剩下逃过一劫的鬼怪独自一鬼抚平“澎湃”的“心跳”。话说他的心脏正中间不是插了一把剑吗,怎么还能怦怦跳啊?
研究了一下自己生理构造的鬼怪觉得这个设定简直不可理喻。
又后知后觉地回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想起使者听完之后有些受伤的脸,思考自己是不是说得重了一点。

4
事实上是使者完全没有想太多。

对于使者来说鬼怪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存在,只存在在传闻里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总之不是他的工作里)。林林总总加上刚才,他和鬼怪也才见了三面,他不否认鬼怪说的的确有道理。但是这么直接了当对自己说出“你有什么好跟踪的。“也太过分了吧,果然是在国外待太久了吗连礼貌都被吃掉了。

对,使者没有想太多,他只是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无缘无故地对鬼怪生气了,而已。

这种气愤在鬼怪问他是不是在找其他遗漏者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在其他遗漏者找到自己家(对,自己家,二十年的房契在他手里,鬼怪在这二十年内也是借住!)的时候以结霜的形式由内而外的散发了出来。
阿西吧你个鬼怪这么担心人类干嘛,你知道你没事搅局会给我增加多少工作量吗?我也是需要睡眠的啊!
使者在心底咆哮,面上只是毫无表情地看着鬼怪。

鬼怪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地上的霜冻,并且出言安抚使者:“恩卓和我有一种奇怪的链接,她一吹蜡烛我就得出现,要是不放她住进来,天天晚上吹蜡烛怎么办?你想看我被折腾死啊。“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鬼怪在心里想,但是你才是那个一边说着“这个剧情我看过“一边让我收留这孩子的人。
但是奇怪的是鬼怪的安抚似乎提供了反作用,听完了他的话使者还是气呼呼地走了。
说不清楚是使者的胜负欲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为什么你一吹蜡烛他就得出现啊?“使者一边叠毛巾一边问。
吃着冰淇淋的恩卓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使者大叔。“
“其他人都不行吗?“使者看上去很烦恼。

这是什么很值得烦恼的事情吗?
自己现在每次召唤的时候内心都很惶恐啊,就怕一不小心把正在洗澡的鬼怪召唤出来了。
想想那个画面就感觉自己幼小的未成年的心灵会受到伤害。

5
当鬼怪和使者争论自己房间应该怎么装修的时候,高三少女池恩卓觉得自己感受到了迟到的父爱和母爱。

当德华以一脸“我没有喝挂了我只是在思考人生“的表情摊在沙发上的时候,她仿佛看见了一个为这个家操碎了心的老妈子还有一个随时准备停掉不争气哥哥零花钱的老爸。她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可能是看多了数学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不过这种感觉还不错。她勾起了嘴角,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那她就努力承担起一个好好学习乖巧懂事的小女儿角色吧。

“所以德华哥,你真的不觉得两个大叔在谈恋爱吗?“恩卓看着在厨房里又打起刀叉大战的两个心理年龄加起来可能不超过九岁的九百岁老年人向德华提问。
德华意味深长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恩卓一眼。
没听到答案的恩卓疑惑回望。
“你这话要是让我叔叔知道了可是会扣零花钱的哦。“德华以非常“邪魅狂狷“的“富三代“式语气回答道。
一丝停顿也没有,恩卓冷漠地回应道:“说得好像有过似的。“
两个孩子同时幽怨地转头看向打得很开心的鬼怪。

想起洗衣做饭买零食的使者两个孩子不由感叹世上只有妈妈好。

6
使者其实对于鬼怪的故事挺好奇的。
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要去问,尽管他知道只要他问,鬼怪就会告诉他。

他想他无法承受鬼怪用混杂着悲伤、怀念还有心疼的眼神长长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他偶尔会感受到这样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留恋,他意识到自己或许在鬼怪漫长而又孤单的回忆里有一席之地。
但他猜测那可能不是什么好位置。

他是一个普通的阴间使者,不是一个王。鬼怪第一千零一次告诉自己。
他什么都忘记了。
让他忘记吧,普普通通开开心心的生活下去。别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让他也承受这无尽的懊悔与痛苦。
他希望至少现在他的王能快乐。

但是他们都知道这始终是隐藏在平静生活之下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引爆。
当然还有那把一拔鬼怪就会死的剑。
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才显得这样的平静来之不易。

当然这样的平静也没有持续多久。
“明明就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善。“因为一次又一次放过其他遗漏者还有在酷酷走秀之后改变他人思想而被惩罚的使者,回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走到鬼怪面前说:“死之前那些话都是歪理。“
鬼怪无力地笑笑。
“你知道啦。“
他看着使者泛红的眼圈无奈叹气:“你别哭啊,这么大的人了还和孩子一样。“认命起身给使者拿纸巾去了。
“你难道还和恩卓德华一个年纪吗?“
说着给了使者一个大大的拥抱。

“明明都是我的错。。。。。。“使者闷闷地说。
鬼怪拍拍他:“我没说不是你的错。“
看着使者一副又要红眼睛的架势,他赶紧补充:“我也有错。“
“算我们扯平了吧。“

吃饱了狗粮的德华和恩卓装作没有出现过的样子带着零食遁走。

德华撕开一版巧克力,对恩卓感叹:“所以我以后是要改口叫末间叔叔婶婶了吗?“
毫不犹豫抢下德华胜利果实的恩卓认真地问道:“你想被使者大叔带走了是吗?“
德华叹气:“喝吗?“
恩卓摇摇头:“要是大叔知道你教唆我喝酒,你恐怕一辈子都拿不到你的银行卡了。“
真是可怜的富三代。

7
“总的来说,我不是没有见过鬼,可是我就是没有见过长得这么紫的鬼。“恩卓喝了一口茶总结道。
鬼怪摸摸下巴分析道:“那他有可能是一个贵族迷之类的,毕竟在古代紫色是非常难以提取的颜料,只有皇宫贵族才能穿紫色的衣服英文中就是用‘born in the purple‘来形容孩子出生高贵。。。“
“行了,知道您年纪大了,下一题。“受到了惊吓的恩卓冷漠地打断了鬼怪的科普炫耀。

“你还是杀了朴宗元?“使者转过头望向鬼怪。
一脸震惊的鬼怪已经把嘴埋进了自己的高领毛衣里。
“臣冤枉啊!“

而且不是我说,这也太紫了一点吧。
鬼怪从使者眼中也看到了这一想法。

朴宗元很难过。
难道不是应该是很恐怖吗?

使者真诚的道歉了。
“是很恐怖。“
鬼怪难以置信地看向使者。
“我总觉得下一秒你就可能因为什么食物中毒之类的死亡。“

鬼怪赞同的点点头。

莫名被拉入这一场战斗的恩卓觉得朴宗元可能是被这两个人气死的。

8
后来恩卓才意识到两个叔叔心里一点都不轻松。
一边插科打诨一边在想对策。
他们都不想面对那个事实,但是还是得面对。

所以她才会在鬼怪借使者之手抽出胸口的剑灭掉了朴宗元之后那么震惊。
这没有道理啊。

鬼怪半跪在地上望向使者。
“请殿下谅解,臣壮烈而死之信,今日才送达。“
使者站在他身旁看着自己刚刚拔出剑的右手,听到这句话抬起头来,他的脸隐藏在帽沿之下,看不出悲喜。
但是他的声音颤抖着,却是谁都能听出来的。一滴眼泪啪嗒一声滴在他胸口的衬衫上:“朕不准。“
“朕说了朕不准。将军这是要违抗朕的旨意吗?“
说着走到鬼怪身前蹲下,一边自言自语:“把这个剑插回去,你是不是是就不会消失了啊。“

鬼怪被他逗笑了。

他一边咳嗽一边急切地望向他的室友,他的使者,他的王。
“若有来世,臣金信必将信之爱之。“

“朕还没有原谅你。“使者狠狠地抓住鬼怪的衣领。
“别哭了。“鬼怪说。
使者哭着也不忘记互怼:“你还不是在哭。“

鬼怪笑着摇摇头,回头看了恩卓一眼。哭得像个傻瓜一样的恩卓扑了过来。

“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鬼怪摸了摸恩卓的头发。
好不容易等到闺女儿考完大学了还说带她去毕业旅行呢,好气哦。

鬼怪在使者的手里化成了火焰消失殆尽。

9
鬼怪的回归是以一种非常奇特而又搞笑的方式呈现的。

那就是帮恩卓送信的使者差一点看见恩卓老板的脸之前,噗通一声被鬼怪压倒在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使者摸摸被撞得很疼的后脑勺。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和他大眼瞪小眼的鬼怪也实诚的回答道。

大概是。。。和九百年前的一场对话有关吧。

所以恩卓的老板就是善的转世吗?!
躺着地上的两个人一齐看向Sunny。

却没有在她本应待在的地方看见人。

使者转回视线看着躺着自己身上的鬼怪:“不管怎样,回来就好。“
“欢迎回家。“
鬼怪对他露出大大的笑容:“我回来了。“

被突然出现的黑色人形物体吓地躲进柜台的Sunny偷偷往外望了一眼。
看见地上有两个男人以奇怪的方式在地上纠缠。
不由感叹世风日下。

依旧游手好闲的大儿子和真的成为了PD的小女儿都开心地投入了阿爸的怀抱。
阿妈很欣慰。

小女儿将庆祝的地点订在了大家都明白的地方。

Sunny尴尬地看着下午在自己店里抱着的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也用复杂的眼神望向她。

只有恩卓抱着她的腰和什么时候都天不怕地不怕的德华一本正经地耍着酒疯。

是的,今天的大家都很高兴。
所以放纵一下也没有关系。
所以为什么都是鬼怪了还是会宿醉啊?
同样受着宿醉困扰的德华说他也不知道啊。

10
使者的任务结束了。
他送走了善,送走了恩卓,送走了德华。
他的最后一个任务是送走普天之下的大麻烦,鬼怪。

“下辈子见吧。“鬼怪捧着脸对使者说。
“啊完全不想见啊。“使者面无表情地回答着,“邻居家的哥哥就好。别是什么奇怪的关系。“
“什么是奇怪的关系啊。“鬼怪抱怨道。

因为上辈子的事情他没有对使者说过那句话。
同样的,使者也是。

不过没有关系,下一世他们还有机会去改变。
“happy ending?”使者问道。
“happy ending。”鬼怪点头。

就像其他庸俗的故事一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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